的还能被未婚的说住了?她轻轻笑了一声,方凝看到她的笑,马上就警惕起来,这女人一笑绝对是算计人的,果真,后面程一笙跟着说道:“有什么伤不起的?你赶紧找个男人不就行了?保管你气色天天比我好,到时候就是我羡慕你了!”
方凝瞪大眼,低叫道:“程一笙,你果真邪恶了,结婚的女人果真不同啊!”
“那你还挑衅我?”程一笙瞥她。
“小得知道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方凝连连求饶。
快走到电梯的时候,两人才发现电梯门就要关了,里面人还不多,两人一起反应过来,向前跑着说:“等下、等下!”
还好里面有人给按了电梯,等着两人,程一笙忍着身上的酸痛跑上电梯,看清里面的人就后悔了,站在门口给两人好心按电梯的居然是薜岐渊。
他头上仍旧包扎着白纱布,程一笙不太自然地打了个招呼,“薜台!”她看到他那深不见底的幽瞳在望着自己,里面如同古井一般,让她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。
方凝也有点小怕地叫了一声,“薜台!”
薜岐渊转过目光,扫了方凝一眼,对两人说:“你们俩,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“哦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