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轻松地问:“今天心情肯定不错吧!”
“什么?”她不解地问。
“你那个死对头!”向东挑挑眉。
程一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她耸耸肩说:“那个Bard说得也是事实,如果她懂得应用,会从中得到益处的,相信很多想让Bard捧的人,会以为这是她的幸运!”
“女人,你的想法还真是与别的女人不同!”向东怪异地看着她说。
“所以我才能成功啊!”程一笙说着,看到吴导来了,她便走了过去。
真是够自大的!向东也跟着走过去。
“吴导,真是对不住,来拍晚了!”程一笙对吴导说。
向东立刻跟着说:“我也要检讨,我也晚了!”
吴导笑着说:“你们俩,拍戏一起拍,节目都一起录,有默契啊!”
向东赶紧摆手,左右看看,小心地说:“吴导,您可别这样说,万一被人听去,传到殷权的耳朵里,我可就完了!”
吴导立刻哈哈大笑,问他:“你现在怎么知道怕殷权了?以前都没见你怕过!”
“以前那不是对他不熟嘛!”以前只是听说,并没有见识过殷权的手段,后来听说夏柳被泼颜料,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,他一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