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嫁给他,但是跟了他这么多年,怎么也有感情的吧,怎么也是他的女人吧,他怎么能任由别人欺负自己的女人?
然而简政翰的想法却不同,对于他来讲,夏柳只是个情妇,并且是他以前用钱养着的情妇,他并不觉得自己欠她什么,相反换成任何一个男人,也不可能用钱捧她这么多年,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岁数了,还作呢?现在她的心也不老实了,居然想要跟殷权对着干,那个程一笙是殷权的老婆,你能比吗?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!
于是简政翰站起身说:“夏柳,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的,没想到现在还不如年轻的时候,这件事我跟你说明,我不会插手的,你自己想想清楚吧,我先走了!”
他还想跟Bard合作,如果为这件事作为一个开端的话,那对他绝对没有益处。更何况为了一个女人去求人家,他这么大岁数也丢不起那个人!
“简政翰!”夏柳气得插腰大叫他的名字。
简政翰也不理,大步离开,把门碰上了!
夏柳气得要命,这种男人果真靠不住。别说让他去为自己搏什么了,连简单的出个头都做不到。以前她之所以能所向披靡是因为没有遇到一个能与他并列的对手,大家都上赶着简政翰,自然也会让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