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看她。
“那天我去薜台办公室,正好撞破他与程一笙偷情!”夏柳没有好气地说。
“哦?程一笙看着挺正经,怎么也干那种事?”简政翰颇有兴趣地问。
夏柳用眼斜他,“程一笙是什么人,你别管,我告诉你可别打别的主意啊!”
“那怎么会?她可是我晚辈的女人,我再怎么也不能跟殷权抢女人,要不我儿子还不跟我没完啊!”简政翰心想这女人想象力就是丰富,他可没那心思,就是好奇。
“切,我也没比你儿子大多少,你怎么对我还下的去手?”夏柳鄙视地看他。
“你魅力太大,我实在抵抗不住,所以老脸不要了也得要你,这样的答案满意了吗?”简政翰问。
夏柳扑哧一笑,用手肘碰他说:“讨厌!”既然殷权已经知道了薜台跟程一笙的奸情,她也没什么可动手脚的,她不由有些失望,随口问他一句,“哎,你们男人要是被戴了绿帽子,会不会不要那个女人?”
“那是当然!”简政翰想都没想,说道。
“估计程一笙离被甩不远了!”夏柳得意地想。她觉得薜岐渊也就是玩玩程一笙,一个台长怎么也不可能娶个离过婚的。再说就算薜台肯,薜家也不肯!
殷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