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。她一向都是非常认清事实。林郁文把毛衣针给她,告诉她怎么把线绑上去,自己在一旁还给她做示范。
五分钟后林郁文有点暴躁地说:“说了多少遍不是这样,你怎么又这样走针?真是气死我了,看你长得挺聪明,怎么那么笨呢?”
“妈,人无完人,我学习那么好,这个就不在行!”程一笙郁闷,她挺用心学啊!
“真是后悔以前听你爸的,让他教育,瞧瞧把你教的,成什么了?”林郁文埋怨。
程一笙郁闷,她够优秀的好不好?你不能要求人什么都在行啊,她没有这方面的天赋,那有什么办法?
林郁文还喋喋不休地说:“都说妈手巧了女儿就笨,果真不假!”
有这么夸自己的吗?程一笙汗!
殷权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程一笙正跟毛衣针较劲呢,虽然他是外行,根本不懂织毛衣的事儿,但是看她拿针的姿势就别扭,以前见她做任何事情都不是问题,这回总算看到她不擅长的事情了,瞧她那副表情,如临大敌的样子。
“还织呢?休息吧!”殷权走过来说。他是真不忍了,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,好像比工作了一天还累。
林郁文抬头看表,“哟,还真是不早了,你明天还上班,快去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