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笙才推门进来,殷权差点没认出她,早晨明明不是这样,怎么变了个人似的?刘海长长的盖过了眉毛,几乎要挡住眼,脸上架着一副黑眶眼镜,一身校服似的红格昵子上衣与同款百褶裙,更夸张的是背后还背了个双肩包,愣是打扮的跟个高中生一样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演戏去了?”殷权站在窗边,确定了是她,才走过来。
程一笙把书包摘了,眼镜也摘了,在殷权惊讶地目光中把刘海都给摘了,她呼着气说:“出来一趟,你以为我容易啊,服装、书包、假发什么的都是从服装那边借的,要不然我早就被记者堵门口了,还能这么快出来见你?”
“真是麻烦,你那期周年节目什么时候录?”他非常想快些结束这种生活。
“我正策划呢,别急!”程一笙摸摸他的头说:“瞧你热的,没法说你!”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别说这些了,上午怎么样?薜岐渊今天有没有找你麻烦?”
“他啊,应该还在医院呢吧,一直没出现在电视台!”程一笙实话答道。
“工作呢?”殷权问。
“很顺利,不用担心!”程一笙的话音刚落,她的手机就响了。
她翻出手机,看到来电时,挑了下眉,然后接听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