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显得很沉默,他看到程一笙穿着居家的棉睡衣,殷权与她的款式一样,是情侣装,家里虽然小东西很多,比如抱枕、毛绒玩具一类的东西,但是很整洁,与他的家不同,充满了温馨感。他的脸色,更显晦暗,走了进去。
殷权坐在沙发上,并没有让他坐。薜岐渊本着来道歉、把人留在台里的原则,自觉地没有坐,就站在两人面前。这种场面,多少有点审讯的意思。
薜岐渊见两人都不说话,他才晦涩地开口,“程一笙,今天的事情对不起,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这种事情,辞职的事就不要提了,台里离不开你。还有,你有什么条件,就对我说!”
程一笙本来就有条件,现在他开口了,当然要提,“我有三个条件,第一,上午跟你提的三周年策划,你要同意制作并且播出!”
薜岐渊立刻答应下来,“好!”
他上午仔细想过这个事情,现在程一笙把自己的料报出来,已经使他很被动,这件事情放在网上立刻引起轩然大波,在这个时候,程一笙无论去哪个台都是带着话题去的,现成的收视率,所以程一笙根本就不愁离开后没有地方去。也就是说她已经决定公开自己结婚的事,不管走与不走都会公开。那这样的话,他就不能再纠结这件事,反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