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明白夏柳不会传,因为夏柳害怕殷权,这一点她不担心。
方凝解决完夏柳的问题,又说起薜台,一拍案说:“我靠,我以为他现在正常了,没想到居然比以前更过分。对了,是不是因为我的事你们谈崩了他才动的手?不行,我找他去!”
方凝说着,愤怒了,她站起身就要找薜岐渊算帐。
“方凝,不关你的事,坐下!”程一笙并不想把方凝牵扯进来,本来薜岐渊现在就不许方凝上节目。她背后有殷权支撑,可是方凝什么都没有,她不能害了方凝。
“是我要公开隐婚的消息,他不同意,后来我们吵了起来!”程一笙主动解释。
“啊?那你要不要跟你老公告状?”方凝问她。
“我不想瞒着殷权,可是在告诉他之前,我还要做些工作!”不仅仅是复仇那么简单,她决定的一定要实现,帮助方凝的事也一定要完成。
话刚说完,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,方凝指着电话说:“会不会是薜台?”
程一笙站起身,腿上没有一点力气,又跌坐回沙发,刚才真是被吓得不轻。
方凝赶紧把电话捧过来,捧到她眼前。程一笙接听电话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,“喂,你好!”
“一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