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也是你!”方凝说道。
“那怎么行?你可是中介!”
“好难听的比喻!”方凝掩面。
程一笙又笑,拎着包,给她留下两个字,“走了”然后便出了大门。
程一笙到了殷权的公司,进办公室就发现,殷权桌子上的文件比平时高了很多,非常明显,他出差这么长时间积压不少公务。
殷权见她进门便将笔放下,文件平摊在桌上没有管,站起身过来迎她。
“有没有打扰你工作?”她将包扔到沙发上,笑盈盈地偏头躲过他,去看桌上的文件。
“没事!”他说着,将她拉进休息室。他听钟石说了,方凝病房里东西不少,她帮着收拾,后来孙太太又来搅和,肯定很累。
这也不是什么体力上的事情,一般人听孙太太说话都会觉得累,话既多,频率又快,耳边总在充斥着嗓音。
程一笙脱鞋上床,殷权很自然地坐到她身边,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老公,我想公开咱俩的关系了!”程一笙上来就直奔主题。
殷权意外地问:“你不是说要三年?”
“以前那是担心对我的事业造成影响,再说了那个时候是你逼我结的婚,我当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了。现在我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