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比如程一笙,她此刻只想躲在殷权怀里,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!
她激动着,只想扑到殷权怀里,她的手不断地抖啊抖,莫习凛脸都白了,也不顾手下在一旁,更顾不得死敌殷权就在前面,他哆嗦地说:“程一笙,冷静、冷静,你马上就要安全了,千万别激动!”
程一笙哪里还听到他的声音,她满眼满心满耳都是殷权,她拽着莫习凛的领带,向殷权走着,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抖得不能自已,却依旧本能地贴着莫习凛的身体,让莫习凛无法想办法自救,这方面可容不得一点闪失,他可不想莫家断子绝孙。
只要几步,她就可以走到殷权身边,这个时候,她没有什么理智,诸如莫习凛怎么办,诸如她现在要是松手,会不会被莫习凛反手抓住?离殷权越近,她就越迷蒙一分,理智就丧失一分。这是她的男人,是她一直依赖的男人啊!
终于,她失控了,手一松,不管不顾地就向殷权跑去,完全忘记了莫习凛的命根子还掌握在自己手中,她的手一松,剪刀就掉下来了,还好莫习凛刚才有所准备,在她松手的瞬间,他突然弯下腰,那剪刀掉下来,直直地插到地上的土地中。很明显,这把剪刀十分地锋利。
莫习凛身上一阵虚脱,差点就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