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如何回击,殷权进来了。他看眼薜岐渊,转过头对程一笙说:“走,我们吃饭去!”
程一笙走过薜岐渊的身旁,将手伸入殷权的臂弯中,两人很自然亲亲热热地走了。
薜岐渊脸色很难看,走出房间,大步回了自己的房间,摔上门。
莫习凛正在想如何报复殷权与程一笙,把这奇耻大辱给报复回来,但是还没等他想出办法,大清晨的,一个接一个坏消息竟然传了过来,哪里的生意出了问题,哪笔大合同被抢了,还有哪个款项追不回来了,总之一个接着一个,助理电话接疯了,不断地擦汗。
不用问,这肯定是殷权的报复,自己还没动手,殷权已经先动手了。不错,我是掳了你老婆,可是我也没对她怎么样啊,受伤的是我!
莫习凛摔了一个杯子,砸了电视,他额上青筋暴露,质问助理,“为什么殷权在T市渗透这么久,我们一无所知?”
助理要是知道这件事也就不会发生了,他什么都答不出来,只能擦汗再擦汗!
莫习凛直接坐车回T市,为的是在车里可以遥控T市那边的生意,不至于损失更多。
然而助理已经完全慌了,因为现在未完全统计,已经损失了的,有三分之一,还有三分之一,被动摇了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