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指挥人护送她离开。让助理去给她找套衣服,让她简单清理一下,最起码能够出去见人了,才派人将她送回酒店。
薜岐渊刚才注意到殷权的表情,他怀疑这件事是殷权做的,毕竟殷权找他要了昨晚录制节目时的录相。多半殷权会对夏柳下手。他微微有些失神,这就是他与殷权的区别吗?站在他这个位置上,他肯定不会对夏柳做出什么事,毕竟她是台里的NO。1,而夏柳的广告也是台里目前最大的支柱,夏柳身后的男人,是这笔巨额广告费的来源,他要是去报复夏柳,无异于是砸自己的脚!
但是殷权完全可以不必顾及,甚至程一笙如果没有工作或者还是殷权所高兴的,她完全不用工作来养活自己,薜岐渊承认,程一笙现在的工作目标,已经与之前的不同。
程一笙看到夏柳狼狈离去,心里不知有多么开心,她忍不住往台下掠了一眼,看到坐在台下的殷权,正在温和地望着自己,她冲他粲然一笑,殷权明显感觉出来,她的状态和之前不同了。他就知道,这女人可是有仇必报的,报完仇,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。
薜岐渊注意到两人的互动,哪怕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,距离相隔了那么远,似乎都无法阻隔两人之间流露出来的感情。他很失落,说不出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