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!”殷权不悦地皱起眉,难道他老婆伺候他一回,怎么还有闲杂人等一直的捣乱?
程一笙开口说:“我扶着吧,咱们从后门走,你让人把车开到电梯下面!”
殷权一抱狠狠地抱住她的肩,低声说:“老婆,我没醉!”
是,一般男人喝醉了都说自己没醉。
“老公、老公,有事咱们回酒店再说好不好?”程一笙哄着他,生怕他说出什么让她难堪的话。
“行,情话当然要关上门说!”他低笑两声。
越怕什么,就越来什么,她赶紧捂他的嘴,阻止他再说出更过分的。
钟石赶紧把头别开,装没听见。
程一笙突然感觉有个软软湿湿的东西碰到她手上,原来是殷权在舔她的手,她赶紧把手收了回来,就像触电一般。她抬头瞪他,结果他冲她灿烂的笑。
殷权向来是个不苟言笑的人,虽然跟她在一起之后,他开朗了很多,但她还是很少见到他笑的阳光。他的笑,其实很好看,如此看来,比陆淮宁还要阳光。殷权本来长的就是个好看的男人,只不过身上过重的阴戾之气让大家都怕他。
这个时候他的笑,让程一笙看的有些呼吸困难,她是个正常的女人,也喜欢美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