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到R市了?我怎么没在酒店里看到你?”薜岐渊没好气地问。
“哦薜台,我在另一间酒店里住着,明天一早,我会直接赶到录制现场!”程一笙连连解释道。
薜岐渊训道:“明天就要工作了,今天晚上人都到齐,就差你,你究竟是来度假还是来工作的?我现在想知道你工作的进程,找不到你人,限你半小时之内赶到我的房间!”
“薜台……”
电话被挂了,程一笙看看手机,有点不可思议!
殷权原本正在洗澡,他隐约听到外面有她说话的声音,可能是在打电话,他不太放心,随意地擦了擦头发,然后赶紧走了出来,见她郁闷地坐在床上,不由问道:“怎么了?谁来的电话?”
“是薜台,他说台里人都到齐酒店了,就我没到。还说现在要问有关工作的事,让我半小时内赶到他房间里!”
殷权一听,这气就不打一处来,立刻冷下脸说:“别理他!”
“可是、可是,他是我领导啊!”程一笙有点不安,她知道殷权说句话肯定什么事都不会有,但是那样,好像她仗着殷权不好好工作似的。
殷权太知道她这种类似小学生一样的性格了,要说老丈人的教育有失败之处就是这里了,对于老师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