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本他是一个桀骜不可一世的男人,但是为了老婆,他也懂得了忍让。其实他完全可以让她辞去这份工作,不在薜岐渊手下受气。可是他又明白,那是她的事业,男人需要事业,女人同样也需要。如果不是她从事这份工作,也许她身上也无法磨砺出那独特的气质!
两人走后,薜岐渊陷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这个女人,爱不得、恨不得,就连收拾收拾她原本想出出气,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。这份罪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结束?万没有想到当初他只想沾她的便宜不想负责,却把她丢了,再也找不回来。
殷权与程一笙回房间后,殷权说道:“你的东西我早晨让人送过来,就不要再往回跑了!”
“老公,我要住这边,你也要工作,怎么办呢?”同在一个城市,总不能住两个酒店吧,他公司里的员工都在那间酒店里。
“自然是我住你这边,别想这些,我能安排好!”他揉揉她的发,怜爱地说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,你就录好自己的节目,别的什么都不用想,快睡吧,休息不好,小心明天有转眼圈!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利落地给她把扣子解开,旗袍顺着曲线,直接滑到地上,他抱着她滑进被中。
“睡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