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,他的脸已经黑如锅底,在马路上看到个有些姿色的女人就恨不得上前去让她们勾引殷权,最好一起都去,那样程一笙不跟殷权翻脸就怪了!
薜岐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他处心机虑弄的活动,就这样被殷权给破坏掉了。殷权的演讲就在程一笙之后,他可以想到,那天程一笙肯定和殷权在一起,他不要说跟程一笙有什么了,就连吃顿午饭恐怕都不可能!
真是气死他了!他原本想给殷权弄出个绯闻来的,但是现在想想,何尝容易?殷权本来就讨厌女人,现在就了程一笙,他还能看上别的女人?最起码自己都没有见过比程一笙更加有风情的女人。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女人,他也不用死死扒着程一笙一个已婚女人不放了!
真是没有一件顺利的事,最近家里强行给他安排的那些相亲女人们,一个比一个妆厚,一个比一个做作,他在她们眼里,就是一只待宰的羊,他真是讨厌死这种感觉了!
这个时候,殷权与程一笙才刚刚醒来。他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,没有未接的电话,这才将手机放回去,证明没有要紧的公事。
程一笙还躺在他的臂弯里,迷迷糊糊地问了他一句,“几点了?要去工作了?”
他低头看她,窗帘透进来微弱的光,浅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