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女人,简直要爬到他头顶上来了。
程一笙绝对是能伸能屈的类型,她一看挣脱不掉,马上脸一软,态度极好地说:“老公,我错了,您就饶了我吧!”
“晚了!”殷权伸手,大力地扯开她的浴袍,不怀好意地说:“这下让我好好欣赏欣赏!”这个女人,他原本想放她一马的,谁哪知道她不知死活地还招惹她,这下可以趁机收拾她一番,也免得自己心里痒痒!
程一笙想抬手去挡,但是他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床边,动弹不得,他那双眸幽幽的如同恶狼,她毫不怀疑,只要关了灯,那眼里就会泛着绿光。
“老公,你答应我……”
他打断她的话,“这可是你自找的,不把你捋顺了,你就不知道谁是你男人!”
好嚣张的一句话,他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勇猛了!
明亮的水晶灯下,他的表情尤为清楚,她身上的每一处,他都看得仔仔细细,令她无所遁形,他的脸越来越大,突然啃咬着她的颈,真跟饿狼似的,她似乎听到血管被咬破的声音,她的呼吸急促而又破碎,这一次,简直比上午还要激烈,她从床被折腾到床下,腰都快断了。
她最后一个念头是,再也不惹他了……
第二天,两人自然要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