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来看,谁也比不过程一笙,所以多半就是她了。
阮信笑着说:“无城是我儿子……”
这次方凝忍不住开口说道:“原来这位先生是您的儿子啊,真是不像呀、不像!”她对这个男人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,如何都想不到像阮信这种沉着的男人会教出一个纨绔子弟!
阮无城的目光向方凝睨去,这女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呀,哪里见过呢?程一笙的朋友,可能是无意中见到的吧!
程一笙说道:“阮这个姓很少有,只是没有往一起联想!”
“这下就知道了,一笙,要是以后无城欺负你,你就告诉我,我准把他打得满地找牙!”阮信非常高兴,说话未免也露骨了一些,两个孩子又认识,这样接触起来也方便多了。
方凝眼波流转,觉得这情形有点不太对劲啊!
程一笙差点没笑出来,阮信是个严父,她从马兰那里便已经知道了,想到阮无城这样的被阮信追着打,不知会有多喜感!
阮无城有些尴尬,他的形象啊!他清了清嗓子说:“大家都饿了吧,来,开饭!”抬手招呼服务生,说道:“先把酒拿来!”他看向程一笙说:“一笙,这酒价值不菲,可是我家的珍藏,今天我爸要招待你,特地拿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