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怎么无城还惦记着呢?”马兰有点着急。
“但是除了殷权的妻子,咱们也想不出别人。这段时间无城的表现可以说没什么挑剔的,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,不是胡来,那说明他对那个女人,是认真的,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!”
“一笙,我们只能找一笙了!”马兰显然将程一笙当成了治疗她儿子的灵丹妙药,谁让困扰她十几年的问题被一笙给解决了,所以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一笙身上。
“对,我觉得那个女人再优秀,也不能优秀过一笙吧,我的意思是说,咱们不能再等了,就这两天,介绍一笙与无城认识,你看怎么样?”阮信问。
“可是一笙的朋友还没出院,合适吗?”马兰迟疑地问。
“原本咱们想着不合适,可昨天一笙跟那个方凝还一起出去吃饭,想来没什么问题,一会儿我去探探方凝的语气,看一笙什么时候有时间,不是今天就是明天!”阮信说道。
“好,等一笙那边确定了,咱们再跟无城说!”马兰点头同意。
阮信则一脸坚定地说:“这回不管怎么样,都得把无城给带到现场!这件事交给你了!”
“你就放心吧!”马兰点点头。
夫妻俩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