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的更厉害,大叫着说:“我没有吸,真的没有,你们放开我!”
基本上刚来治疗的病人都是这种表现,非常的抗拒,工作人员也没有跟她废话,三个人按着她,给她抽血,做化验。
殷晓璇陷入极度的慌恐之中,根本来不及想是否后悔,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离开这里、离开这里。
副所长是等结果出来之后才拿着结果再次出现的,他大步走到殷建铭面前,悄悄瞥了眼他身后的人,看到仪容已经整理好,这才稍稍地松了口气。毕竟看到同学的妻子这个样子,挺尴尬的。
他脸上露出祝贺的笑,把报告塞到他手中说:“呵呵,看来是误会,你女儿没事,这下放心吧!把心放在肚里!”
他给殷建铭找了个台阶下,用“误会”来解释。殷建铭侧过头瞪了莫水云一眼,莫水云立刻低下头,不敢看他。
殷建铭转过头,看向同学,笑着说:“虚惊一场,这次真是谢谢你了!”
“嗨,谢什么,都是老同学!”副所长摆摆手。
“那不行,请吃饭,这个可一定得答应!”殷建铭紧紧握着他的手说。
“好,吃饭没问题,咱们也当在一起聚聚!”副所长爽快地说。
这个时候,殷晓璇被带了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