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建铭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,感慨地说:“老同学,好久不见,你看你头发怎么都没了?”
副所长摸了摸自己的秃顶,自我打趣地说:“你也说好久不见,这都二十多年了,能不秃吗?”他朗笑两声,问他:“哎,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了?有事?”
殷建铭的笑容淡了下来,副所长有些了然,拍着他的肩说:“走,咱们进屋说!”
两个人走进房间,殷建铭坐下说:“我是为了我女儿来的,她吸毒了,可是我又不能确定她吸毒,所以来咨询一下你!”
这种事,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如果不是没有办法,一般人也不会找朋友或同学帮忙。副所长在这里干了这么长时间,自然明白,于是他也收起脸上的笑意,换上一副郑重的表情,做倾听状,问道:“你说说情况!”
殷建铭长叹一声气,从殷晓璇回国前那刻说起……
副所长听完之后,想了想说:“根据你所说的情况,不太像吸毒。开始你发现她吸毒,她所表现出来的状况来看,肯定是已经染上毒瘾一段时间,否则不会痛苦成那个样子。而她自己那么快就可以戒掉还能像正常人一样地工作?”他摇摇头,“不太可能!”
殷建铭沉默。
副所长又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