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感觉他都不是男人了,一点存在感都没有,反倒是她为自己解决不少麻烦。但是看这个样子,不依她,她又不干。
程一笙哪里注意到他的小心思,她已经拿起手机打电话,一副严肃的表情,“喂,薜台,您在警局吗?情况怎么样?监控在您手里没有?”
薜岐渊从屋子里走出去,答道:“监控在我手里,但是没有用上,对方对打人的事情并没有否认,她一口咬定方凝跟孙老板有问题,她是在打小三。”
“薜台,我敢保证方凝跟那个孙老板一点问题都没有。孙老板一直试图骚扰她,她为了录制节目没有办法,现在遭受这样的陷害,如果台里不相信她、不挺她,那她就伤心死了,薜台,这件事情比较复杂,我要看一下监控录相,然后跟你详细说明,让他们都先在警局不要走,我马上就到!”程一笙说得很快,思路清晰,其实她的语言并没有事先组织,而是张口即来。她的思维一向快,语言也跟得上。
薜岐渊没有回答她的话,而是问她:“方凝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在医院治疗,目前还不知道,但是我看那一道伤在脸上,伤口很深,我担心会留疤!”程一笙自然要往严重里说。
“嗯,等你过来再说吧!”薜岐渊说着,先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