棱,就像鱼被捞在岸上扑棱一样,这可是办公室啊,他要发情也不看看地方?她只是想哄他高兴,没有别的意思。她想说话,但是嘴被他堵得死死的,他的胸膛坚硬似铁,根本就推不开。她呼哧呼哧的,好似多么激动一般,其实是挣扎累的。
于是鞋被她挣扎中甩掉了,衣服也凌乱起来。
殷权自然不能在她办公室里对她做什么,只不过她香喷喷的着实诱人的紧,只好吻一吻解解馋了,她工作太忙,他担心她会累着,哪里还敢碰她,这一忍,又是好几天,辛苦死他。
门突然被打开,薜岐渊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程主播!”
结果看到屋里这幕时,他条件反射地关上门,但是却将自己关进了门内,他颇为尴尬地偏过头说:“这里是办公室!”
程一笙已经推开殷权,挣扎起来,然后再看地上甩着的鞋,真是想捂脸钻地缝,简直丢人丢到家了。她只好光着脚下地却穿鞋,然后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,刚刚他吻的那么激烈,妆肯定花了,她又得跑去卫生间补妆。
殷权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拿出纸巾来拭拭唇角,上面有她嘴上的残红,一股香香的味道,好像是桔子的,他舔了舔唇,缓声问:“薜台进来一向没有敲门的习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