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权啊,虽然这件事一笙是为了你好,可是这么大的事,她自作主张把殷家闹得鸡飞狗跳,你也得管管是不是?要不她把你放在哪里?”
殷权回过神,正色地说:“爷爷,我觉得一笙进退有度,她帮您解决了这么多年的大难题,也帮您下了决心,我想您应该谢谢她的!”
“什么?我还得谢她?”殷宗正吹胡子瞪眼,十分不满殷权的说法,眼看就要恼火。
殷权已经站起身,说道:“不错。”说罢,他又说:“对了,一笙给您买了礼物,回头我们再一起过来!”
“哦?什么礼物?”殷宗正立刻好奇地问。
谁都喜欢收礼物,更何况他知道程一笙眼光不错,以前她送给建铭的衣服就让他心痒痒,所以颇为期待。
“还是回头让她亲手给了您,自己拆吧!”殷权如愿地看到爷爷脸上有他想看见的表情,勾了勾唇,移动脚步向外走去。
殷权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门外,殷宗正不满地咕哝了一声,“还带卖关子的,勾人胃口!哼!殷权小子跟程一笙学坏了啊!”
殷权走出殷宅,心里流淌的都是暖意,他开着车,不知不觉地就开到了电视台门外,他望着高耸入云的楼,想到她就在这里工作,他真的很想见她,在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