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哭丧!我还为你这老头担心,不会是你死了吧!你一接电话我以为诈尸,不过听你声音浑厚,中气十足,想来身体无碍,那我就放心了,我可是关心你啊,领情罢!”说着,也不等殷宗正开口,便将电话给挂了。
殷宗正气啊,那帮老头子们都在这儿住,一个知道了,个个都得知道,他家的事就透明了。
管家不安地说:“老太爷,您听她们还喊起来了,要不要让她们进来?”
殷宗正侧耳听,果真听外面哭喊,“爸,您不能这样啊!”
“爷爷,我有什么错,您不能把我赶走啊!”
“爸,我也伺候您这么多年,不看功劳也得看苦劳啊!”
“爷爷,我身上流着您的血,您就忍心看殷家血脉流落在外吗?”
……
殷宗正气得浑身发抖,这两个女人分明就是想逼他开门,让她们进来,否则就让别人看笑话。看谁没脸!好啊!好啊!越是这样,越是不能开门!
反正现在脸已经丢了,让她们进来也不能抹去她们如此大闹的事实,他拿手机给殷建铭打电话。
殷建铭躲到公司是想清静的,结果看到殷宅来电话,心里一哆嗦,心想还不到三天呢,爸给他打电话干什么?难道是事情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