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表情恢复如常,点头说:“我理解!”
工作的事都谈完之后,程一笙问他:“薜台,听我爸说电视台要和他的学校联合做活动?”
“对,是有这回事,因为你太忙,所以没安排你参加!”薜岐渊心知自己要的效果达到了,心里很开心。
“这个活动很有意义,我想要不我也配合台里去讲两堂课?”程一笙想到父亲的命令就很头疼,但是不得不听,如果不把这事儿给办了,她下次别想回家,回去就得挨训。
“你如果能去那更好,不过你太忙,抽不出时间就算了,反正这样的活动下次还有机会,我们也不止搞上一次!”薜岐渊大度地说。
殷权侧耳倾听,仔细极了,怎么?她要去讲课?很显然这是薜岐渊在找跟她多相处的机会,另外薜岐渊怎么就和她爸爸跑一起了?难道也想学自己走老丈人的路线?
“再忙也能挤出时间的,就讲两堂,顶多两个上午!”她坚持道。
果真没错啊,程一笙父亲说话就是管用,薜岐渊心里乐开了花,可面上却说:“那好,回头我安排后通知你!”
殷权也暗自决定,这件事不能给薜岐渊机会!
这顿饭一直都是薜岐渊与程一笙在说话,当然话题仅限于工作,从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