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权能被她收服,这个女人,简直就是男人的杀手。有些事情是不能想的,越想越后悔,他索性不再去想。
程一笙拍完这场,助理及时地跟她说了薜台来了。程一笙有些纳闷薜台怎么会来?他可是从来不到这里来的。她快步走向场外,问他:“薜台,有事?”
“嗯,第一场比赛选手已经确定下来,还有节目流程也都商定完成,比赛规则我得跟你说说,你还有多长时间才能拍完?”薜岐渊一口气说出一大堆工作。
“还有两场,顺利的话也要一个小时。薜台您打个电话就行,怎么亲自来了呢?”程一笙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我知道你忙,你先去拍吧,我等你一会儿!”薜岐渊淡淡地说,一副领导与下属的架势。
如此,程一笙就更过意不去了,但是戏要等着她拍,她只好点点头,叫助理给薜岐渊拿喝的,她亲自给领导送了过去。
薜岐渊笑道:“你跟我还客气?快忙吧!”
程一笙还没走,殷权就进来了,他看到薜岐渊目光冒火,大步走来厉声说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程一笙微微皱眉,平淡地说:“殷权,薜台是来找我谈工作的!”
她已经努力隐忍,让自己的声音少些冷淡,目的就是给殷权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