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该怎么办?难道干等公司破产?”
“你找我,是想我借给你钱还是想让殷权借给你钱?”程一笙不解地问。
“我要是想借钱,直接找殷权去了,我还找你干什么?”阮无城没好气地说。
“那你找我干什么?”程一笙反问。
“我心里堵得难受,没地儿诉说!”阮无城不自在地别开头,觉得很不好意思。
程一笙恍然,是拿她当垃圾筒了,她跟着问:“差多少钱?车子房子抵押一下贷款不行么?”
阮无城叹气,“房产都是父母的名字,车被我爸给没收了!”
“没收……”程一笙突然想到马兰。
“唉,别提了,我爸妈也不知道想到什么,突然说让我独立,不再给我钱。刚好我的公司上了你的广告,盈利不错,我赌口气就答应了,结果后来他们变本加利,把我的车也给没收了,说那车是他们出的钱,我要是想开豪车就自己赚去,现在我就算想抵押贷款,都没得可抵!”阮无城闷声说道。
程一笙汗颜,马兰居然就是阮信的妻子,阮信是阮无城的爸爸,她还真如愿算计的就是阮无城。她看着阮无城疲惫的脸,有点气短。
阮无城郁闷地说:“你说现在我还能找家里要钱么?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