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与她不同,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,而是代沟的问题,说多了,父亲又是一通长篇大论。
程佑民点点头,又说道:“我看殷权对你很上心,有时候你也不要耍脾气,多陪陪他!”
“爸,我没有!”程一笙差点泪奔。
程佑民瞥她一眼,“你的性格我还不知道?”
程一笙落下眸,无奈地说:“我知道了,我先回房了!”
“嗯!”程佑民沉声哼道。
程一笙得到特赦,站起身就跑回房去,殷权刚从厕所出来,看她跟兔子似的跑走了,不由问老丈人,“爸,一笙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我刚才说了她两句,这孩子,真是越来越不踏实了!”程佑民感慨地说。
殷权很同情程一笙,这样严厉的父亲,不是随便哪个孩子能够从小受到大的,如果是男孩子,恐怕早就反抗了,毕竟都快三十岁还挨训,不是一件好事。
程一笙见殷权进来,便拿了自己换洗的衣服说:“我去洗澡!”然后走出了卧室。
她有点奇怪,为什么电视台跟学校合作,她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呢?毕竟那是她毕业的大学,为什么薜台没有来找她呢?这阵子她除了录节目去电视台,别的时间都在拍戏,根本就没有见过薜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