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怀中,咬口苹果,又让她咬,她没办法,咬了、吃了。两人就这样你一口、我一口把个大苹果给吃完了。
殷权跟程一笙走出房间,程一笙像个小媳妇似的在后面跟着,脸红扑扑的。程佑民见殷权的睡衣有些皱,又板起脸训道:“一笙,你怎么也不知道给殷权熨熨衣服?上次他还给你熨衣服,夫妻都是相互的,你怎么当人家老婆的?”
程一笙一脸苦,分明是他把她压倒,才弄皱衣服的,怎么又成她的错了?
殷权忙说:“爸,我没事儿,咱们下会儿棋去吧!”
程佑民瞪她一眼,“也就殷权这孩子老实,不跟你计较!”然后转身进了书房。
程一笙又瞪大眼,殷权老实?刚才他还恶劣的威胁她、欺负她来着!
殷权进门前,扭头冲她勾了勾唇,关上书房的门。
程佑民还挺生气,对殷权说道:“你呀,什么都顺着她!”
“爸,也别对一笙要求太严了,她要是郁闷,最后郁闷的还是我,那个……她不太好哄!”殷权一脸苦相。
程佑民怔了一下,怪不得刚才两人在房里那么半天,原来是殷权在哄一笙,他忍不住想笑,可是他一向严肃惯了,实在不习惯笑,于是忍着,唇角有些抽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