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,她绝对是君王的祸水。殷权早就知道她是个迷人的女人,从见她第一面起便知,但是他从不知道她能将他迷成这样!
酒后的她,完全没有平时的矜持与羞涩,她主动地吻他,主动地将她的身体贴到他身上,她热情似水、妖般缠着他、勾着他!
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?殷权无法形容,只知此刻就似浮在云端般快乐。
顾念文用水清洗了衣服下摆,然后吹干,痕迹便不明显了,她本来也不拘小节,这点事儿影响不了她。等她出来后,看到程一笙已经走了,不由有些失望,只好去跟陆淮宁说话。刚才的小插曲也快速被大家遗忘,宴会气氛融洽起来。
宴会结束后,顾家人回到家里,顾念文快乐地回了房,顾耀不解地问:“今天到底怎么回事?我好像看着程一笙像在帮念文接近陆淮宁?”
“我看着也是,吃饭的时候念文跑去跟程一笙说话,我挺紧张,就想找个理由过去把女儿拉回来,结果说了没多长时间,咱们女儿就一脸振奋地找陆淮宁去了,看样子好像程一笙劝她去的。后来洒了酒,程一笙也是明显在帮念文!”孟彤一直在盯着女儿,把今天的事看得很透彻。
“程一笙是殷权的老婆,不是应该讨厌念文的?”顾耀皱眉,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