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性格,搞砸这里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殷建铭才想到这一点,脸色有点难看,暗中自责想少了。
殷晓璇柔柔的声音响起,“大嫂您剪彩啊?我觉得既然爸爸来了,还是爸爸比较合适!”
她的意思是说程一笙分量太轻,不够资格剪彩,有看轻程一笙之意。
程一笙没理殷晓璇,而是笑着问殷建铭,“爸爸您想剪彩吗?我现在跟陆淮宁去说,还来得及!”
这话说得高明,哪有求着找人剪彩的?殷建铭能丢得起这个人吗?但是儿媳不方便说,只好轻斥一声,“璇璇,不要乱说话!”
程一笙见已经走到偏厅门口,和声说:“爸爸,我就不陪您进去了,我给殷权打个电话,万一他心血来潮过来,那可就麻烦了!”
要走,也得留句话恶心恶心人,殷权不在这里她也不能看着自家老公被人欺负。
殷建铭的面色不自然,完全没了刚来时的好心情,心里不安,生怕殷权过来。还暗自盘算着要不要找个借口离开?
殷晓璇跟莫水云都不甘心,想再刁难程一笙,还没说话,程一笙已经转身离开,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般地干净。
原本程一笙是想剪完彩就走的,可是看到殷建铭一家三口亲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