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没有?爸爸您这样让我很为难。还有啊,殷晓璇有父有母有爷爷还不够吗?想找一个帮她的人并不难。可是殷权现在就我一个亲人了,如果我再做出让他伤心的事,那他该多可怜?”程一笙说着,已经面露难色。真能想得出来,她就知道莫水云使不出好招儿,这个耳根软的公公活该受气,如果面前坐着的不是她公公,她非得抽他不可。
殷建铭的面色僵住,他以为只要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的,她都愿意做,显然他又忽略了殷权的感受。可能是他太迫切地想解决这件事了,结果想得不全面。
程一笙坐不住了,就算面前这个人是她的公公,她也无法忍耐下去,她心平气和地说:“爸,那天您去公司找过殷权之后,他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饭也不吃,晚上也不回家,我费了很大力气才让他恢复正常,您要是再这样的话,我们也没办法正常生活了,现在我只想和他过平静的生活,对不起,这件事我不能帮忙!”她站起身,轻飘飘地丢下一句,“我先走了!”然后便消失在门口,不管公公有什么想法。
殷建铭从来不知道儿子的想法与状态,此刻听到程一笙的形容,他不是不震惊、不是不难过的。比起歇斯底里的大闹,像儿子这样沉默地疗伤,更令人心疼。
特意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