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?以后别多这种事儿了!”
殷权恍然大悟,原来她是脸皮薄,他跟着问:“这么说东西还是好的,对你有没有用?回公司我收拾他去,要不你喝点?”
前言不搭后语,意思就是想让她喝,他的本意呢,她身体壮壮的,他也好多些福利。
“去做你的饭,讨厌!”她推开他下床。
“那你倒底喝是不喝?”殷权不死心地追问。
“喝你个头!”她的声音响起之时,枕头也跟着扔了过来。这个死男人,少把她扑倒几次不就没事了?让她喝这种东西!
殷权可惜地看着放在角落里的药,站起身去做早饭。
早晨殷权刚到公司,刘志川就巴巴地凑过来神秘地问:“殷总,您太太高兴吗?”
殷权淡淡地瞥他一眼,“我太太说让我把你炒掉,我正在考虑她的提议!”
“啊?”刘志川站在那里,嘴张得老大,下巴都快掉了。
殷权走进办公室,淡淡地声音传了出来,“我老婆要面子,你自求多福吧!”
这算不算拍到马蹄子上了?刘志川心想殷总夫纲不振啊,被一个女人所左右,不过随之又一想,殷总三十几岁好不容易娶上老婆,肯定要宠老婆的。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