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是不打算妥协的。
她微微一笑,大方地承认下来,“是啊,那天心急之下,我上的别人的车,没办法,爸爸找了趟殷权,殷权就把自己关到办公室不出来,殷权没来接我,我又没开车,打车也不容易,刚好碰到同学,就让他捎我一段路了!”
“你说,殷权把自己关进办公室里?那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殷宗正听到孙子的情况有些担忧,哪里还顾得上找程一笙的麻烦?
“他正在气头上!”她淡淡地说。殷权怎么消的气,怎么转移的注意力她可是太清楚了,她把自己给奉献了,殷家人不感谢她反倒来找她麻烦?不气气这老头子,她真是心恨难消。
“那……他都说什么了?”殷宗正小心地问。
“他啊……想把姓改了!”程一笙不动声色地说。
“什么?他真这样说?”殷宗正中气十足地问,一脸的着急毫不掩饰。
要知道,改姓可是最最彻底的决裂了,恐怕殷权的态度再坚决也没有这一个行动表达的彻底,这也是最令殷宗正害怕的。殷权先是在气急之中,后来又沉迷于程一笙的身体中,还没想到这点。
“是啊,我好不容易才劝住他,不过他那人主意太正,我也不知道后面情况如何,我看爷爷还是尽快解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