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在手中拿勺子喝了一口,真是甜,甜到心里了。她又将勺子递到她嘴边说:“你也尝尝!”
“我又不是女人,喝这干什么?”他偏过头。
“你也要补嘛!”她心里嘀咕了一句,“虽然没流血!”
他无奈地看她一眼,张口喝了,眉微微皱起,说实话他不喜欢甜的东西。
这可是他特意给她做的饭,她非常给面子的全都吃了,当然他也没少吃,只不过下午就开始流鼻血,补大了。他就觉得浑身跟火烧似的,看着程一笙就像狼看羊,使她觉得遍体生寒。
下午将近黄昏,两个人懒洋洋地睡醒觉,躺在床上说闲话,刘志川打电话说把车送来了,殷权坐起身拍拍她说:“穿好衣服,送你礼物,在门外!我先出去!”
他说罢,下了床将浴袍随意穿上,向外走去。
程一笙听到有礼物,自然开心,谁不喜欢收礼呢?她马上找衣服穿。
殷权出了门,让刘志川把车开进来,刘志川跳下车问:“殷总,如何?”
殷权的目光打量着车,看都没看他一眼,说道:“迅速消失!”
刘志川这叫一个失落啊,忙前忙后折腾一天,连个表扬的目光都没有,他明白老板不想让老板娘看到自己,只好听话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