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,送到她嘴边。她这才恍然,原来他是要喂自己吃饭。她轻笑出声,接过碗说道:“我手跟嘴又没受伤,怎么还让你喂的?”
他敛下眸,目光下移,看了一眼,然后又抬眼,沉声问她:“很疼吗?”
她面色微变,立刻变成酡红色,头低得都快要塞进碗里,她小口咬着面,颇有点不安地说:“你快去吃饭!”
他就这么没遮没拦的问出来,让她怎么回答?
本来他还在纠结她疼不疼,但是一看到她闪躲的目光,稍稍急促的呼吸,此刻才恍然,原来她是害羞了,他站起身出门去吃饭,心想她怎能不疼?走路都成那个样子了!
吃饭的时候,他给剧组打电话帮她请两天假,还特意说明因此延期的费用由他来承担,他也由此得知,程一笙虽给剧组打过电话,只不过不是请假,而是说晚点过去。
挂掉电话,殷权有点无奈,这个女人……
他都比她懂得怜惜她!这个念头刚一出来,他便愣住了,是这样吗?分明不是,昨夜的他,一点都不体贴,又怎能称得上怜惜?
他没了胃口,胡乱地吃完剩下的面,才去卧室找她。
她的面也快吃完,他坐在她身边,看着她吃完,将碗拿过来放到床头柜上,他揽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