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将东西搬到车上,让司机送她们回的家。莫水云心里一片荒凉,这么多年她在殷家做牛做马,把老爷子照顾得服服贴贴,可一到事儿上,为什么还是这样?就连殷建铭也不站在她这边?他的沉默,比他严厉管她更加令她心凉。
殷晓璇看眼母亲没有说话,她看得出来,母亲在家地位不高,她真不明白这些年母亲都在忙什么?怎么十几年了,还是这个样子?
程一笙与殷权照例吃撑了,饭后两人又靠到床上,程一笙感慨,“猪的生活果真是幸福的,不过我们比猪幸福,再胖也不用怕出栏!”
殷权立刻低笑出声,这个女人自嘲的时候也很可爱。
程一笙跟他东扯一句,西扯一句,逗着他,竟然跟哄孩子似的把他哄睡着了。她轻轻地松口气,将枕头给他调好,盖上被子。折腾一天,就是想让他劳累,从而没有精力去想不开心的事,晚上早早的睡觉,也免得胡思乱想失眠。
这么一天,她早就累透了,可是他不睡,她就不敢睡,还不能表现出有睡意的样子。她的精力再旺盛也比不过他,此刻殷权睡着,她也是倒头就睡,头一次没有想到洗澡的问题。她竟然就这么臭着睡了,这是她以前完全不敢想的事情。
很多年后,殷权再想起今日都会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