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给我电话!”然后便升上车窗,开车离去。
他哪里知道程一笙那是客气,人家把她送过来,她不好意思转身就走,这是一种礼貌。
程一笙走进殷权的公司,她没有想出任何办法,楼下保安跟刘志川联系了,刘志川一听殷权老婆来了,立刻喜出望外,亲自跑下来接人。
程一笙看到刘志川便想起上次他不敲门便进办公室之事,微微有些不自在,但是此刻不是扭捏那些事情的时候,她抛开心中杂念,问他:“今天谁来找过殷权?”
“殷总的父亲来找他,两人似乎挺不愉快,殷总还摔了个杯子,从这之后,殷总就变了个似的。一下午什么工作都没做,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着,我也不敢进去。”刘志川迅速把殷总的异样说了出来。殷总看样子是不打算回家的,那他也要在这里陪着,不知陪到什么时候?
她就知道,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。她没想到公公有勇气来找殷权,莫不是愧疚了?真是帮倒帮,她昨天好容易把殷权哄高兴了,他来这么一趟,就把她的努力全部抹掉。
上楼后,她轻轻推开殷权的办公室,里面漆黑一片,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洒在老板椅中的“雕像”上面,黑暗中,他真像是个雕像,一动不动地。由于背光,她看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