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成熟,这个年龄在法律上都要追究监护人的责任。他亲眼看到生母自杀,这对十五岁的他是一个怎样的打击?他怎么可能不做出冲动之事?”
殷建铭面色晦暗,他知道这件事不能怪殷权,可他还是不得不去怪,因为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也太大了!
她几乎是义正言辞了,因为她越说越气愤,越不能自已,“如果不是您的不负责与莫水云的不顾廉耻也不会发生那样的悲剧,这应该怪你们两个成年人。做了错事就应该承担后果。今天殷晓璇成了这样,也完全是你们的不当行为导致的。爸爸,今天我说的话有些难听,可我绝对站在公平的角度上去看问题。您好好想想,对不起的到底是谁?恕我不能劝殷权回家,那样对他不公平!”
殷建铭羞愧的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,被晚辈这样指责,让他这张老脸都没地儿搁,可他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。这件事情,的确怪不得别人,他低着头喃喃地说:“事情总不能记一辈子,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一家和平相处?”
程一笙有些悲哀地说:“爸爸,您还是没有站在殷权的位置上看问题。如果他真的原谅了,您让他把生母的位置放在哪里?他的生母刚去世,您就迫不及待接新人进门,换成谁,都会死不瞑目的!您可能想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