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她,她抬起头,看到门边立着的殷权,粲然一笑,扬声说:“老公,好帅!”
他的唇立刻勾了起来,站直身子缓步踱了过来,坐到她身侧,从背后将她圈起来,低声问:“怎么嘴甜成这样?生来就是如此?”他发现她说话很受听,还不让他觉得假。
“得了,哪有生来就嘴甜的?我爸对我要求那么严,再不嘴甜点说好话,还能有好日子过吗?”她拿出一个瓶子,扔进布包里。
他觉得好笑,看她扔进去的东西,问:“那瓶子装的是什么?”他以为是香水,不过似乎从未在她身上闻到过香水味儿。
她又把瓶子拿出来,“这个么?防晒喷雾啊,补妆的时候随便喷,补水、防晒,还不会融妆,是个好东西!”她说着又将瓶子丢进包里。
“女人真是麻烦!”他感叹一声。
她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,哼道:“你们男人啊,一方面喜欢女人肤若凝脂的肌肤,另一方面又嫌女人涂这个抹这个太麻烦。你要知道,真正天生丽质的女人能有几个?一个香肌玉骨的女人背后必定是一大堆保养品!”
他顿时觉得啼笑皆非,对她说:“我说浴室里的瓶子怎么好似队伍壮大了,你最近皮肤好了跟它们有关吧!”
“当然!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