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两口盒饭,担心会晚所以忙完就赶过来了!”殷权平声陈述道。
谁都能听出殷权此刻心情很好。
“你要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嘛!”程一笙有点责怪,还气呼呼地问:“等了多久?”
“担心你玩不痛快,所以没给你打电话,没等多久!”他想了想,扬头说:“五分钟?”
“我才不信,大傻瓜,你想吃什么?回家我给你做!”她亲昵地说。
“不用,你忙一天肯定累了,我们回去早点休息!”殷权浅笑说道,对于被说成傻瓜,不但没有生气,还傻笑,真是傻了!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盒饭,才不信你吃饱了,不麻烦,热乎乎的给你下碗面条行吗?”她扬起下巴,笑盈盈地看着他问。
“行!我切菜,可不敢让你动刀!”殷权平时不会这么多话,今天反常地话多。
“讨厌,我又不是没做过饭,你上次吃的、上上次吃的,不都是我切的?哼!”程一笙这句话已经完全显出了女儿的娇态,一看就是热恋中的女人。
陆淮宁心如刀割,他纯真的女孩儿,如今对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展露出她所有的美好,他如何能不痛?
薜岐渊眸底暗黑,咳嗽着清了清嗓子。他是不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