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懊恼地扒扒头,想弄个证据给程一笙看的,没拍上。
进了片场,两人发现阮无城居然还在,正坐在殷权坐的那个沙发上悠闲的喝茶,见他们进来,咧起唇打招呼,“刚吃完啊,我都等你们半天了!”
程一笙与殷权同时皱眉,程一笙对殷权说:“我先去化妆!”然后便松开殷权,转身向化妆间走去。她实在不喜欢那只阮猴子,刚被打了也不记教训,还敢来这里!
殷权缓步走到阮无城身边坐下,“你很闲?”他不客气地问。
“一笙来拍戏,怎么能不捧场嘛!”阮无城笑呵呵地说。
“一笙是我老婆,不是你叫的!”殷权冷冷地警告。
“小气,咱们穿一条裤子长大,从小你的玩具就是我的玩具,我的车就是你的车,你的房就是我的房,你的老婆……”
“我不想在这儿动手!”殷权打断他的话,开始把拳捏得咯吱响。
“开个玩笑嘛,殷权你真是小气!”阮无城嘻笑道。
殷权转过头认真地看他,“无城,我们都大了,有些事变得不一样,有些玩笑也不能随便开!你要是想看她拍戏,可以坐这儿看。如果存了别的想法,那你就离开!”
阮无城被说得有些无趣,他嘟嚷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