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话,爸爸用质疑的眼光看我,我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。可是心里却怕的要命,我知道是他。只有他知道爸爸管我管的严,他才不敢说话的。还好,后来电话坏掉了,爸爸才打消对我的怀疑。我为什么要心虚呢?我又没有恋爱!真是苦恼。”
青春期的她,这种事像大山一样压着她,虽然在殷权看来真不是多大点事儿,但是却让她整个天都灰暗暗的。
“家里电话修好了,没有再响起来不说话的情况,爸爸不知是不是觉得误会了我,这两天对我很温和,让我非常不适应。他说这个暑假让我自由支配,想跟同学出去玩也可以。简直就是大撒把。可是我却傻眼了,我才发现初中三年,我只有一个朋友,那就是陆淮宁。刚刚发生这种事,我怎么可能找他去玩呢?那不等于答应他了吗?我不想恋爱,也不能!难得爸爸的一次宽容,我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。除了学习,就是练琴要么写大字,我的生活只有这些吗?悲哀!”
这段话令他看了非常沉重,管教太严,虽然教出了优秀的她,但同时让她丧失了童年乐趣。
“一个暑假过得跟以前没什么区别,我还是天天和爸爸妈妈在一起,虽然不用被逼习字或是抄文言文,我却自动的做这些事情,不知是不是成了习惯还是的确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