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这个男人生气一般都不会发泄出来,而是在心里憋着或是用别的方式,比如上次从殷宅出来他徒步走了很远。不管他要干什么,这么大晚上都不会干什么让她放心的事,她不由问:“殷权,你要去哪里?”
殷权也不理她,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,程一笙怕出事,从柜里拿出一件薄风衣,裹在外面追了出去。
殷权走出去开上车便走了,程一笙也坐上自己的小车跟在后面。然而出了小区,这车的差距便显现出来,程一笙皱眉,让她这十万出头的小车去追殷权那百万大车,真是难为她的爱车了。
不过一会儿,殷权的车子便将她拉开很大距离,然后在过路口的时候,人家一脚冲过去了,她被憋在后面,被迫等红灯,眼睁睁地看着殷权的车跑没影,她气的砸了一下方向盘!
殷权要去哪儿?这个方向不是他的公司,也不是殷宅。她突然想到,他不会去找薜岐渊了吧!很有这个可能,刚才他一直问自己薜岐渊对自己做了什么,看样子他不要个答案是不会罢休的,如果真是找薜岐渊那就麻烦了,现在好不容易薜岐渊才消停下来,如果再受些刺激,她岂不是更惨?
想到这里,她心里打个激灵,不管是不是去找薜岐渊,她还是先去看看!
七月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