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升起,他低头看她,自己压在她身上,她的衣服是宽松V领,此刻已经露出她说的“沟沟”,他忍不住吻上她小巧而圆润的耳垂,她嫌不舒服嘤咛一声,这一声好似鼓励他一般,火热的吻落在她身上,一路向下,他都要给她脱衣服了,奇怪的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,如果是平时她早该反抗了吧,现在这个情况太不正常,他抬头看她,还真是没反应,闭眼呼呼睡的正香。
他那股火一下就泄下去了,有点无奈地看她,这种情况下都能睡着,看来是真累了,他躺到她身边,自嘲地勾了勾唇,给她盖好被子,自己也闭上眼。
第二天程一笙渐渐有了意识,睁开眼,盹还没醒过来,她歪歪头看到殷权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,不知在想什么。如果是往常,他不是在睡觉就是醒了去做饭,现在这个样子,他有心事?
“想什么呢?”
她刚刚醒来,声音绵软无力,他转过头,看她躺在那里柔弱无骨,长发像海藻般开放在他手臂上,简直就是媚态横生。他暗暗吸了一口气,如果天天早晨都看到这一幕,他迟早要喷血而亡,成为头一个被欲给憋死的。以后还是去做早饭吧!
他定定心神,问她:“这次给你节目,跟那件事无关?”
原来还是薜岐渊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