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都是老头儿了,怎么还跟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样呢?”
程一笙出了巷子远远便看到殷权的车,她过了马路,迅速地钻进车中,转头看到殷权的面色沉静,看不出情绪,但显然没有什么好心情!
她一上车,他便启动了车子,冷声问:“照片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两天我总觉得有人盯着,所以就追到巷子里了,结果发现是阮无城,但他否认盯着我之事,只是看到有人盯着我,所以才跟来的,那个人戴着帽子,没有看清脸。被拍下的照片,开始是我转身不小心撞到他身上,我不知道阮无城站在我后面。然后就是在他的手机上看你被刺的那段视频,我离他距离不近,完全是拍摄角度问题。”她说的既快又清晰,完全没有保留,作为主持人的她,根本不用组织语言,想什么便能流畅地说出。
殷权沉吟一下才说:“以后不要贸然以身涉险!”
他这是指她追到巷子中的事,她解释了一句,“现在看来应该是娱记在盯梢!”
“也不一定,如果是娱记,阮无城发现他,他便没办法拍你们,很可能那个戴帽子的是盯你之人,娱记在暗处!”殷权分析。
这个不是重点,程一笙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,“顾念文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