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的时候这样做,反应当时就是那么想的,然后就这样了。大家都是男人,薜岐渊自然明白那边在发生着什么,他气急败坏地又拨她的手机,可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,他无力地跌坐在椅子里,殷权是她老公,不管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,他有什么立场去管?这是让他最为无奈的事。
他眼底浮起坚毅的目光,一定要尽快让她离婚、尽快!
程一笙皱眉,转过身抗议,“喂,你干什么挂我电话……”
她的话自然没有说完,他已经一手捏了她的腰肢,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头,火热地吻上了她。他迈着步子,将她逼到桌前,桌上的文件被他扫在地上,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,他的吻比刚才激烈许多,场面有些失控了。
她本能抗拒着,她的手推在他胸口,想要将他推开,然而他就像一座大山压下,哪里有她反抗的余地?她脑中胡乱想起从殷宅出来后的决定,这一关迟早是要过的,她跟殷权已经是法律上的夫妻,就算以后真的离婚,她还是个大闺女,这也太矫情了。更何况她目前不想结婚,今天顾念文之事,又让她坚定了自己这个决定。
想到这里,她的手便软了下来,殷权察觉到她的妥协,就好像助长了他的气焰一般,不仅完全将她压在办公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