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顾念文是没有能力整殷权的,此事恐怕就是顾耀所为。
程一笙将东西收到厨房,摇摇头,殷权这么戏弄顾念文,顾耀不出手就怪了。
收拾好东西,程一笙去书房工作,她是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了。她早就想明白,正是因为在意所以才生气,她入了戏,可殷权显然没入,所以她才会有今天的表现。她已经暗暗告诫自己,不能当先跳进爱情中的那个人,尤其是面对殷权这样的男人,那无疑是自寻死路!
此时,阮无城正躺在床上,由护士出身的妈妈给上药。他疼的哎哟哎哟大叫,马兰手脚麻利,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叫声而停手。
“妈呀,您这是上药还是谋杀亲子!”阮无城哇哇地说。
马兰这叫一个气,什么事儿啊?她赶去医院,看到老公把儿子堵在妇产科,她都觉得丢人,劝了老公拽了儿子,折腾一下午,总算把这对冤家父子给弄回家,刚刚老公还训了半天,说着说着又要动手,她紧拦慢拦,才把人给弄进来。想到这里,她的手又重了几分,“你缺女人吗?别人老婆也惦记?还是殷权的,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儿子来!”
“哎哟妈,那都是误会!”阮无城叫。
“什么误会?误会殷权能把你打成这样?殷权那小子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