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往后一瞄,立刻怪叫道:“靠,你们夫妻俩合伙欺负我一个!”
不说还好,殷权一听,这拳头立刻密集起来,程一笙也挥着拳头冲他头打了过去,吓的阮无城赶紧抱头。
原本在门口站着的薜岐渊不知何时已经移到屋内,他眸内颜色幽深,趁人不备在下面狠狠地补了两脚,然后又不着痕迹地退回门口。他挑挑眉,这阮无城太张狂,简直就是目中无人,现在舒服多了!
程一笙打累了,坐在椅子上喘气,她见阮无城还有力气求饶,便知他没事,也不去管。
殷权打了一回儿,才停手,阮无城还抱着头,不敢放下,殷权扭头看她一眼说:“门口等我!”
程一笙瞥他一眼,站起身,走到门外,关上门。
阮无城稍稍露出脸,瞧着殷权没有再打的意思,这才放下手,他坐在地上,靠在墙上,别提多狼狈,苦着脸说:“兄弟,我也没把你老婆怎么着啊!”
殷权不理他那套,低声说:“我对她是认真的,以后别再惹她!”
说罢,殷权转身离开,他大步走到门口却听到门外薜岐渊温和的声音,“一笙,这次的事情多险,还好我及时赶来,下次再有麻烦赶紧给我打电话!”
殷权的眉一抬,猛地拉开门